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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如何起源?

本文是蒂洛, 克拉斯曼《伦理学与生活》的读书笔记。引用框内为本人的思考以及和书中观点的辨析。

伦理学研究善、恶、正当、不正当的价值。而人们对价值的客观性有不同意见。

客观价值论

  1. 超自然论:价值来源于超自然的存在或原则。柏拉图:最高理念(至善,the Good)、神(古希腊、古罗马)。人的道德在于奉行这些存在的要求。
  2. 自然法则论:道德蕴含于自然界,自然法则就是道德。
  3. 万物道德沦:即使没有评价事物的人,事物自身也有价值。

主观价值论

但是,也有人认为,价值、道德并非客观的,而是依托于人而存在。

我个人比较赞同主观价值论。书中对主观论的批评如下:

“那么,我们一定能得出结论,认为价值完全是主观的,如果世界上没有人,世界上的一切就都绝对没有任何价值吗?让我们努力客观地想象那没有人生活的世界。除非有人在那里欣赏评价,否则,世界上和自然界的一切—-空气,水、土壤、阳光、海洋─一就都没有任何价值吗?可以断言,不论人类存在与否,植物和动物都会发现世界有满足其需要的“价值”。在太阳的温暖和树荫里,在它们的食物和饮水里,它们都会发现“价值”。世界上确实有许多东西,诸如艺术,科学,政治和音乐,只能得到人的评价;但也有相当数量的东西,无论其周围有人与否,它们都具有价值。所以,价值似乎不完全是主观的,正如不完全是客观的一样。”

我认为,“价值”这个词必须依托于人或者其它意识体而存在。“价值”一词对于植物而言毫无意义,除非这个植物产生了意识。本书作者反驳道:“水、土壤、阳光、海洋─一就都没有任何价值吗?”,其实不是没有价值,而是价值这个词对它而言是空洞的。假如我在一年后发明了一个名词叫做 SD%8FP890IG,那么对于现在的我而言,说我是有 SD%8FP890IG 的,或者我没有任何 SD%8FP890IG 的,两种说法对于现在的我都毫无意义。

最终作者采取的是综合性观点:例如黄金作为矿物质,自身就具有价值,但是当人意识到它的稀有之后,黄金的价值就被赋予了美学和金融学的含义。

我的观点和他的谁对呢?我认为不在于对错,而在于我们对“价值”的定义不同,定义的不同就导致了使用时的差异,而定义本身就包含了观点。所以这个问题不可证伪。就不纠结了。

作者认为,“道德主要产生于人类的需要和愿望,它是以人的情感和理性为基础的“。

我的观点

道德起源于自然选择。我们可以假想三百万年前有多个人类种群,其中有的种群的基因发生的突变,使得他们的行为包含更多互相协作和利他倾向。那么当这几个种群进行竞争的时候,善于合作的种群就能在发展繁衍和战斗之中取得更大的生存优势。

这样的基因的作用原理可能是情绪上的,比如身体识别到自己帮助了同伴,或者得到了帮助,就会释放多巴胺,感到高兴。当遇见了敌人,就会释放睾酮,提升攻击性,表现为勇敢。

这些行为模式经过漫长的演化,就被认为是善,既是情感层面的,又是生理层面的。同时对于整个种群而言,又是一种理性的抉择。

当然,这部分的道德我称之为生理性的道德。也存在后天在社会生活中形成的道德。需要指出的是,我所说的生理性的道德,根本上也来自于古人类的社会生活,只不过它向基因这样的底层位置转移了,使得后来的人先天就带有这样的行为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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